我寫故我在 看到祕魯作家尤薩《胡莉亞姨媽與作家》這本書上,有一小段文案如此寫道:「因為不幸福,我才寫作,從根本上說,是節能燈具因為寫作是一種與不幸鬥爭的方式。」  不平則鳴也好,有感而發也罷,可以針砭人性,亦可以自我療癒,而書寫之於我的意義禮服為何呢?我的人生沒有那麼多不幸可以鬥爭,它純粹只是一種自我整理。對我來說,活著常常就是想著,身為總是想太多的處女座,我需要條ARMANI理與秩序,慣於分析與辯詰,所以從小就有寫日記的習性,如今則由部落格和臉書取而代之。  我的意見很多,對世界、他人甚面膜至自己,都有一堆或贊成、或反對、興奮與期待、困惑與不滿的心事,因此不吐不快。有時候是詩或短文,有時候是獨白、觀察或評論,這是房屋買賣我尋求和解的途徑,透過文字的析理以沉澱思維,然後,自我覺察,轉換情緒。  我常覺得書寫者是選擇性的曝露狂,選擇對象(九份民宿給誰看)、部位(看哪裡)以及暴露的時機(什麼時候掀開)。暴露也是種藝術,是猶抱琵琶半遮面、若隱若現之際,還是如數家珍地一覽無遺,關鍵字廣告亦或密不透風的包裹下只見一雙勾魂的眼睛。這種有意識的暴露不是病,而是自我安頓與人際互動的策略,所謂的「我寫故我在」。  酒店經紀 每次寫完,好像面前的世界就比較容易應付一些。一邊在寫,一邊感知自己的無能脆弱、憤怒狂喜,這似乎是一件剖心掏肺、損耗元氣票貼的事情,但在文字的淬煉下,有一種能量默然積累,能夠誠實面對內在的混亂與起伏,然後,聽到遠方的鼓聲,隨著明確清朗的節奏迎向前去信用卡代償------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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